(以王宽的口吻呢喃)镜头关掉后,我才敢用指尖碰了碰袖口里那枚裂开的玉佩——那是昨夜替元仲辛挡刀时碎的。他们都在笑小景脸上沾了面粉,没人看见我缩在宽袖中的手在抖。七斋的人以为我永远从容,可当裴景举着证物凑近时,我竟怕她听见我擂鼓般的心跳。这身青衫裹着多少不敢言明的护佑,连赵简递来的茶盏烫红了掌心,我也只笑着说“无妨”。原来戏里戏外,我都在演那个最完美的局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