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一次在镜前解开衬衫纽扣。那道从锁骨蜿蜒至肋下的疤痕,在昏黄灯光下像条褪色的毒蛇。李奈映律师今天在庭上为受害者辩护时,声音里有不易察觉的颤抖——只有我知道,当她看见被告席上那张脸,指甲是如何陷进掌心渗出血珠。我们三个女人的咖啡总比别人的苦些,因为每次举杯,都在咽下十八年前那场大火燎过的灰烬。延宇振送来的证据袋在保险柜里发烫,里面锁着的不是文件,是我们轮流埋尸的月光。嘘...当正义成为共犯,赎罪就是我们最肮脏的秘密。